【翻譯】The Divanity(SA日文同人)

 

  更新那一頭就會忘記這一頭……其實這是聖誕節前夕翻好的小說,請原諒我道現在才放到網誌上來(土下座)

  (事實證明我不是一直在偷懶的!)

 

  當時只為應景才翻了此篇,除了清水外個人覺得也有些微甜~

 

 

 

The Divanity

Shiki×Akira ED1復活後捏造設定です。

クリスマスにちなんで。〈Written date:2009.12

原作:Azuna

 

 

  從窗邊潛入進來的寒冷空氣似乎更增添了那刺骨感。

  像是被牽引過去一般,目光朝霧濛濛的玻璃看去,對面那側的黑暗中灑落著細小而閃爍著的東西正飄動著。

 

  「雪、啊…」

 

  怪不得一反常態地突然驟冷。

 

  看著窗外點點亮光,宛如正舞動著的冬之使者的姿態,Akira一邊按壓著宛如冰一般寒冷的玻璃,邊片刻地凝視著。

 

  像這樣看著季節變化的模樣,是什麼時候開始注意著的呢?至少對過去的自己來說是不曾有過的事。

 

  眺望著闇夜中舞動著的白色細雪,Akira試著追尋起記憶。

 

  忽然,玻璃所映照出的背後的人影輪廓映入眼中。

 

  宛如脫色一般的雪白肌膚和艷麗的黑髮、令人印象深刻的赤色紅瞳且身形修長的男人。

 

  和那個他從豐島逃出一起行動開始的事,Akira回想起來了。

 

  最初,原本對於周遭存在的事物毫不關注的Akira,讓他真正開始意識到的,很諷刺地是從背後的男人將心封閉之後的事。

 

  那個男人完全沒有打算理睬Akira的模樣,從剛才開始就坐在椅子上埋首於書中。知道這個男人一旦開始做什麼事,就會發揮絕不會半途結束的集中力,是Akira在一起行動之後才明白的事情之一。

  一定至今為止,也是以那樣的氣勢將所有的事情學會的吧。

  即使年齡比Akira大些,應該也不會有如此大的差距才對。但是其所積蓄的龐大知識,卻是Akira遠遠不能相比的。

 

  一旦變成這樣的時候,即使和他搭話,回答的可能性也無限地低。正因為很清楚的緣故,所以即使看見了今年的第一場雪,Akira也沒有隨意地呼喚他。

 

  目光落在以對他來說無法理解的語言寫成的書上的男人的那張臉,Akira透過玻璃一瞬也不瞬地凝視著。

  像是被那低伏著的纖長睫毛強調著,宛如被製造出來的精巧人偶一般。即使只是看過一眼也難以從記憶中抹去,那端正的容貌和鮮艷的赤色眼瞳。

  明明一天到晚也都在看著的,卻一直沒有辦法看厭。

 

  被寂靜所支配的房間裡,偶爾會響起紙張翻頁的細微聲音。平時冷徹的影子被潛藏去,男人的四周被安穩的氣息所包圍。

  在這樣集中狀態下的同時也醞釀出令人安心的氛圍的男人身旁待著,安靜且自在地度過。就在這樣無意之中度過的時間,對於Akira來說,是非常重要且喜歡的時刻。

 

  因背後感受到的男人柔和的氣息而感到安心的同時,Akira也再度看向玻璃外舞動著的事物。

 

  被風捲動著,看著沒有片刻斷絕地展示著群舞的雪花,不知何時Akira腦中閃過了一幅情景。

  那是宛如被蟲蛀般,不自然地缺陷著的,孤兒院時的記憶。

 

  用各式各樣顏色的彩帶裝飾起來的房間。

  有著Akira的個子數倍以上的巨大的聖誕樹。

  不論哪個都同樣大小、形式性且微薄的禮物。

  是什麼樣的味道已經不記得了的,聖誕蛋糕。

 

  現在回想起來,明顯帶著某種“慶祝”的意味。

 

  「…為什麼要慶祝聖誕節啊?」

 

  那是追憶起的同時,不小心流洩出的疑問。

 

  說到底也只不過是自言自語,在半空中便溶化消失不見的那句話,卻被Akira身後的男人意外地捕捉到了。

 

  「聖誕節是為了慶祝神之子的誕生,基督教的一個節日。」

 

  聽見那絲毫沒有起伏的聲音,Akira回過身去。

 

  Shiki沒有從書上抬起臉地回答了他。

 

  「是、那樣嗎?說到聖誕節的話,就是裝飾家裡、吃蛋糕和贈送禮物…我只知道是這樣。」

 

  Akira待在訓練學校的少年時期,像這樣的慶祝活動被完全徹底隔絕了。所以Akira只能列舉能回想起的孤兒院時代的情景,卻不出所料地被哼笑了。

 

  「真是孩子氣吶。」

 

  「…真是抱歉啊。我只有小時候有這樣的記憶,像小孩子一樣也是理所當然的。」

 

  抱怨的同時Akira銳利地朝Shiki瞪去。而Shiki卻連退卻也沒有,僅只是很愉快似地,赤色的眼瞳中閃爍著小小的光芒。

 

  「這個國家的聖誕節沒有宗教性一類的意味在。對你來說會存有那樣像祭典般的印象,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理所當然的。」

 

  Shiki漂亮的唇角邊,響起輕笑的同時也微微地勾起。

 

  「那麼,原本應該是怎樣度過的?」

 

  「這個嘛…基督教圈的國家,會將家族全聚集起來安靜地度過。至於虔誠的基督教徒,則會到教會望彌撒…大概是這麼回事吧。」

 

  「…還真是完全不一樣吶。」

 

  「因為宗教觀不同的關係。」

 

  「?」

 

  即使這樣說Akira也沒辦法完全明白。

  或許是感受到他皺起眉仍困惑著的想法,Shiki這次凝視著Akira解說道。

 

  「原本若是以信仰著八百萬神明們的存在的神道教考慮的話,日本人也是有宗教觀的基礎。所以即使從外地來了其他的神進入,也不會有違和感而能自然地接受。所謂神佛調合一類的詞也是確實存在的吶。」

 

  「神佛調合?」

 

  那是聽不慣的詞彙。Akira完全無法想像。

 

  Shiki洩出啞然般地嘆息聲。

 

  「那是信奉著八百萬的神明們的神道教、日本固有的本土宗教,和外地傳進的佛教合併的意思。…真是,你還真是什麼都不知道啊。」

 

  「CFC的話,那種事沒有任何人教過。」

 

  為了能製造出在戰場上活躍的士兵,以此作為最優先事項的體制而被養育著。不管它是一般常識還是什麼,上層的人一旦判斷是無用而便排除的事物,能夠得到的機會,對於當時的Akira來說根本是不可能的事。

  所以不知道的事物會有很多也是理所當然的,Akira雖然想這麼說的。

 

  「不是由他人教導,多少自己也該為了獲得知識而努力看看。只會揮動刀和拳腳,力量並不是全部。」

 

  宛如輝石一般的眼瞳微微瞇起,男人若無其事地斷言著。

 

  雖然很令人火大,但說實話Akira也反駁不了。

  做不到的原因,是因為有著無可動搖理由。

 

  在豐島時所感受到令人厭惡的程度的,Shiki本身的強大,是建立在如何艱苦地鍛鍊上才擁有的,Akira待在Shiki身邊的同時已親身理解到了。

  即使,甚至曾經將那一切一度全部捨棄,而陷入形同廢人的狀態,卻能以在短時間內的程度,將那樣無法自由動作的身體取回,是擁有那樣強韌的精神力和忍耐力的人。若是被那樣的男人指謫出努力不足,自然愚蠢的精力也提不起來了。

 

  「我知道。……但是我可沒有像你一樣頭腦那樣好。」

 

  不經意地Akira的視線移向了窗戶的方向。

  因為一點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被追打的緣故,Akira像是想蒙混過去般地繼續詢問。

 

  「那,為什麼聖誕節會變成需要慶祝的事?」

 

  「因為日本人所抱持的,那種過於寬容的宗教觀的原故吧。即使是異國文化傳來的宗教性活動,眾人若能感到快樂的話便也加入慶祝的行列,像是這樣的感覺吶。」

 

  「是這樣嗎…。但是若是沒什麼大問題的話,這樣也不錯不是嗎。反正,只要高興就好了吧。」

 

  粗魯地低語著,同時也查覺到背後的氣氛有了鬆動。

 

  「…你也變了吶。」

 

  「是嗎?」

 

  「沒想到會從你嘴裡聽到那樣積極的發言吶。而且如果是以前的你,對於世間活動之類的也不怎麼會去在意的吧?」

 

  「是這樣嗎…?」

 

  是抱持著怎樣的想法渡過了這樣的時期,Akira沒辦法清楚地想起。那是指Akira自身已經有了改變的意思嗎。

 

  「雖然並不是為了讓自己高興,也沒有到那樣程度的興趣在……但如果說是有了什麼疑問的話,大概是有了想要把它解決這樣的想法了吧。」

 

  轉過身去的背後的男人唇邊,無意中感覺似乎是浮現起了微笑。

 

  Akira改變的,是不是在他心中產生了對於周圍的事物,有了在意的餘裕存在呢。

 

  過去僅只是拼命地活下去而已。

 

  沸騰著殺氣的眼瞳隨著一日一日的流逝,而逐漸喪失生氣的模樣,抱持著絕望的思念,只能持續凝視著的痛苦的記憶。

  自己對於這無法動彈的男人時而激勵,時而大聲訓斥,也無處竄逃的那些殘酷的日子。

  緊握著用不慣的刀,守護這個在黑暗社會過於有名的男人,擁有這樣可疑的血的自己,將前來狙擊的傢伙們斬成兩段。

  大膽妄為著,完全不去考慮一切。

  像是在夢中一樣。只是為了活下去。

 

  Shiki的意識取回後只過了一段時間的現在,和那個時候相比Akira自身的精神力也成長了。雖然和高峰期的Shiki相比還有一段遙遠而無法觸及的距離,但力量應該也確實地有所增長。

 

  對於眼前的男人來說,那樣Akira的心中終於生出的餘裕,完全沒有顧慮到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吧。

 

  「你醒來之後,我才稍微有些放心,才能去注意起各種事物,這是事實。我想和這個也有關係,所以想要知道的各種各樣的事也增加了。……例如那個基督教是在哪裡產生的,之類的。」

 

  視線再度朝這裡看過來,Shiki短暫地舒了口氣。

 

  「說到基督教的發祥地的話,“奶與蜜的流瀉之地”…是在聖書當中被稱為“迦南”的地方。」

 

  「你還真的是什麼都知道吶。」

 

  只是隨口舉例而說出的話,沒想到卻能被立即地回答回來,Akira有些驚愕住。

 

  沒有讀過所謂的聖書,對於地理也十分生疏,即使聽了說明之後,那究竟在哪裡,Akira也完全不知道。

 

  「奶與蜜的流瀉之地、啊…住在那種地方的話,想必肌膚一定會變得很光滑吧。」

 

  這麼低語著,Akira下一刻才突然驚覺完蛋了。

 

  但已經太遲了嗎。就如預料般的,氣氛頓時陷入沉默。

 

  有些慌張的Akira朝窗戶的方向轉去。

  一想到會接受到,那宛如穿著單薄地被丟在寒冷之地一般的揶揄的視線,因為太過於害怕而沒辦法再次轉過身去。

 

  說了十分愚蠢的話。

  已經不想再被反問任何話語,Akira決心死死地閉緊嘴。

 

  並不是從現在才開始有的事。

  就是因為每次總是都有這樣無聊的發想,Shiki才會覺得逗弄他很有趣而不肯停止吧。

 

  猛不妨地感覺到氣息的同時,Akira的背後被巨大而溫暖的東西覆蓋住。

  視線的一端,有著那艷麗的黑髮正飄動著。

 

  「哼…,真是你這傢伙,總是說些有趣的話。」

 

  耳邊響起那低沉含笑著的聲音,令Akira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。

 

  「!……唔!」

 

  從背後被包圍住,因為雙臂搭上了窗沿,Shiki完全將退路斷絕了。

  被窗戶和Shiki挾在中間,Akira已經沒有任何可逃之處了。

 

  被羞恥所浸染的臉龐不想被看見。所以Akira從聲音來源的反方向轉開了臉。

 

  「反正一定是在想總是只會想這種愚蠢的事對吧?」

 

  「說的也是呢,腦袋總是只會朝這些奇怪的思考方向轉,常常讓我很佩服吶。」

 

  「……不會感到無聊不就好了嗎?」

 

  「啊啊,是成了挺不錯的消磨方式。」

 

  「只是那種程度嗎…」

 

  「別鬧彆扭了。因為我沒有像你那樣奇妙的發想,所以總是很感興趣。」

 

  Akira背後倚靠著的重量些微地增加了。

 

  令耳朵有些發癢的低沉嗓音感覺很舒服。

  在這樣的距離下聽著這個聲音───Akira並不討厭。

 

  夠了可以走開了,即使這樣說,這個傲慢的男人根本不會聽進去,對於這件事已經理解到令人討厭的程度,無可奈何的Akira只能老實地待在男人和窗沿之間。

 

  「………」

 

  正老實待著時不經意地,Akira轉動了和Shiki相合著的身軀。

 

  輕輕地,搭在窗沿邊的Shiki的兩腕像是包裹著Akira的身體一般反轉過來。

 

  抬起臉時和那赤色的雙眸對上了。一瞬也不曾移去,直直地凝視著Akira的那雙強勁的眼瞳。

  對於自己的欺騙一絲也不允許,銳利的視線。好似從內部被看穿一般的目光朝Akira射來。

  明明沒有被脫去衣服,卻好似正光裸地站在他的面前,陷入了這樣的錯覺之中。

  雖然早已沒有了膽怯,但只有這樣的視線,Akira仍然沒有習慣。

 

  若無其事地將目光移開時,在男人胸前晃動著的十字架映入了Akira眼中。

 

  被稱呼為教會的建築物中必定會看見的事物,和那同樣形狀的東西就在那裡。

 

  擁有信仰的對象,祈禱的象徵。

 

  沒有任何理由地想要碰觸它,Akira將手指伸出。

 

  「怎麼?」

 

  問句從頭頂上落下。

 

  「為什麼人要祈禱呢?」

 

  指尖碰觸到十字架的同時,Akira嘴邊自然流洩出了疑問。

 

  「…誰知道呢。」

 

  像是沒什麼興趣般地,Shiki低語著。

 

  「這個世上居住著所有的神,但是不可思議地對誰祈禱都是一樣的。而且,即使不相信神之類的,人也會祈禱…」

 

  拿起稍稍有些重量的十字架,Akira的手指纏繞上鍊條。

 

  沒有指責這樣的行為,ShikiAkira隨意地纏動著。

 

  「說的也是,為了活下去,這大概是必要的東西吶。」

 

  想要祈禱什麼。

 

  那樣的衝動感,對Akira來說也確實產生了。

 

  在豐島時無可避免的痛苦經歷,然後,一邊為守護著已放棄生存的這個男人,邊逃避著追擊者的那個期間。

  在沒有任何形式存在的曖昧下,連一絲依靠也不可能存在的,僅只是緊緊纏住不願意放開的那段時期中,產生了。

 

  「說不定是這樣呢…」

 

  「這個世界上存在的事物,沒有無意義的東西。正因為有其必要,所以才存在在那裡。」

 

  指尖搔弄著碰觸到頸項的頭髮,Shiki一邊低聲說道。

  因為很癢而忍不住縮了下頭,Akira的手也沒有從十字架上離開。

 

  手輕輕地觸摸著,那堅固而冰冷的金屬。

 

  戴著這十分大卻細長的裝飾,即使從遠處看也十分醒目。

 

  為什麼這個會出現在Shiki胸前呢。

  並不是為了什麼而仰賴、為祈禱而奉獻著的那樣的男人。

  不如說應該是會認為那種東西是不必要的才對。但是為什麼呢?

 

  不是那種會去對於自己欲求以外的事物花費精力的類型,若是判斷沒有用處便會乾脆地立刻捨棄。

  複雜地去思考後反而意外的單純,只是笨拙地一心執著著自己的信念。

 

  那樣的男人,會抱持著沒有半絲玩耍的意味存在而持續前進,也是理所當然的。

  但是這個男人卻說了“正因為有其必要,所以才存在在那裡”這樣的話,這樣一來便也能成了有著那樣程度的意義存在。

 

  這麼想著的同時,Akira朝那輕輕放在手上、正微微發亮的十字架凝視而去。

 

  在AkiraShiki相遇之前、就與Shiki在一起的事物。在不知道Akira的存在前Shiki便知曉的事物。

  那個對於事物絲毫不執著的男人,卻與刀相同而片刻不離身的東西。

 

  雖然小而樸素,與這東西相應著的事物,同時在Akira胸前晃動著。像是在與那個大的十字架對比一般,過去是掛在Shiki的頸上的。

  但是在Shiki的心封閉之前,AkiraShiki手中得到了。從那之後,Akira一次也沒有將它從胸前取下。

 

  聲音無法傳達到Shiki那處的期間,那個小小的十字架是連繫著ShikiAkira之間唯一的楔子。

  每當心好似要崩潰的時候,都以像是要將它折斷、蹂躪成圓狀的程度,強力地緊握著。

  有時依賴著、祈禱著,被淚水濕濡。

  對現在的Akira來說,Shiki也成為了同樣地、非常重要的存在。

 

  這兩個十字架,究竟注入了什麼樣的想法呢。

  與刀同樣是這個男人的象徵事物,究竟浸染了什麼樣的記憶呢。

  然後究竟,將那一部分交予Akira的理由,是什麼。

 

  Akira一邊探尋著的同時,也覺得這個男人應該不會給予自己答案。

  不是能藉由話語說出口,單純而明確的東西。

  Akira想,那是和自豐島相遇以來,他絕不會從這個男人身邊離去的理由是一樣的。

 

  至今彼此仍對於彼此的事不是很清楚。

 

  有著各自的過去,但卻一次也沒有詳細地追問過。

 

  對於喜歡著一個人而在一起,該以什麼樣的形式相處,甚至為確定彼此心意的事也都不曾做過。

 

  若是從旁人的角度來看也是非常地不牢靠,只有曖昧輪廓的關係。

  即使如此,若這是他們在一起的方式的話,那麼便無所謂了。

 

  但若是能有全部知道的那一天到來,那就好了,Akira如此期望著。

 

  這個男人成為這個模樣的經驗和記憶的,全部。

 

  將想法寄託在那與他的相應著的十字架上。

 

  然後也包括了,想一直在一起的,意味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   *** THE END ***

 

  有大半是在腦袋已經不太清楚的凌晨翻完的,即使這樣我想我還是有進步的…吧Orz 

  最後感謝花花提供來源~

 

  ※此後翻譯文將不再貼上原文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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